毛泽润,湖南韶山冲人。毛泽东的族弟。其父毛槐林经营粮行,与毛泽东之父毛顺生有商业往来。
1938年8月,毛泽润到了延安(毛远道因故未去)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毛泽润就被派到陕西宝鸡从事革命活动。
一、毛泽润先后两次被捕
1939年秋,毛泽润被派往陕西宝鸡从事秘密活动,化名“岳松”。先是在宝鸡的工业合作协会任职,1940年夏天被调到西北区办事处宝鸡事务所供销处,以商品广告、商标绘画身份从事秘密活动。
1940年冬,因身份暴露被国民党逮捕,关进西安太阳庙门监狱。毛泽润被关押九年期间,辗转西安、汉中、成都多地监狱,其时,身受一系列酷刑。尤其是老虎凳将其绑在长凳上,膝盖处垫砖,直至腿骨脱臼韧带撕裂,右脚接近瘫痪。
1944年秋,毛泽润与狱友从陕西宝鸡的监狱集体成功越狱,随后隐匿于秦岭山区,以家庭教师身份为掩护继续开展革命工作。
1945年,毛泽润试图前往延安,途中被国民党地方保安部队发现并被再次逮捕,被铐押至咸阳“劳动营”。当敌人查清他是毛泽东的族弟后,如获至宝,上手铐脚镣押往西安。中共陕西省委曾经通过内线组织营救,未果。
二、成都解放前夕,毛泽润等五人被秘密杀害。
1949年11月29日,人民解放军向秦岭以南进军,国民党胡宗南部队闻风丧胆,望风而逃,匆忙从陕西汉中溃逃到四川。毛泽润被作为重要“案犯”押送汉中,随军押解的共产党员和进步人士共70多人,用绳子连接捆绑且蒙着眼睛。关押在绵阳城隍庙。
12月5日,敌警卫团接管后宣布这70多人进行甄别处理:“扯除蒙眼,改善伙食” ,“可以吸烟,说话” 并叫每人登记“案由、籍贯、学校毕业、社会职务、被捕地点…” 。
6日傍晚,“ 房外汽车轰鸣,人声嘈杂,气氛紧张” 。晚12时左右,敌警卫团宣布第一批14人“难友” 释放,中有陈廷杰的侄子陈全德;第二批给“刘济瀛、李明熙、曹杰等人开镣,费时很长” ;
第三批,“是给傅鹤峰、毛泽润等重要“案犯”上镣” ,押送到成都。
据国民党军统特务邓伯如供认,1949年12月初,毛人凤和徐元举等在制造了重庆渣滓洞和白公馆大屠杀后,乘军用飞机逃往成都。在军统成都稽查处长周新宇的公馆内秘密开会研究处理在押政治要犯。毛人凤逐一审查处理要饭花名册。并在名册上批示:“一律枪决”。蓉城军统特务头子徐中齐负责执行。于是军统蓉城的特务分别在绵阳双桥、成都12桥和金牛蹄等地杀害共产党人。
邓伯如在1949年12月22日成都解放前夕,他将毛泽润等五人用汽车押往成都西郊的“金牛堤”,参与亲手杀害了毛泽润,以及其他四名包括陈洪中在内的共产党人。
三、五位烈士遗骨埋在一起,难以区分。
邓伯如按照布置设置“金牛堤”现场。计划处理毛泽润等五人,包括陈雨、傅荷峰、陈洪中等。
为了消除杀人痕迹,邓伯如他们先是白天挖好一个大坑,然后等到晚上谎称奉命转场。到达地点后,将五人用木棒打昏,推入坑内,慌乱之中草草掩埋。这种秘密处决方式导致烈士遗体混埋,难以区分。
1959年时因农田规划,这些遗骨因为无人辨认就被挖出来散落遍地,无人收捡。当时的妇女队长贾素真便把自己家的两个土缸捐出,埋在当时省委招待所右侧的墙边。
1962年,陕西省司法厅副厅长陈雨皋致信四川方面,要求处理毛泽润等烈士的埋葬问题,推动成都市民政局启动专项调查。
根据邓伯如供认的内容,确定两个“土缸”装的是毛泽润等烈士的遗骨。遗骨发掘时,缺乏现代DNA技术,且烈士家属未及时参与辨认(毛泽润亲属多在湖南,与四川距离较远),导致身份确认困难。遗骨确认只能结合法医鉴定、特务供词及群众线索。大致完成了身份认定。毛泽润烈士的墓地现位于成都市磨盘山公墓西区2段7排8号。
毛泽润与毛泽覃、毛泽建等毛家烈士一同被铭记,韶山地方史料称其为“不朽的丰碑”。

